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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哭着剃了光头,她被演员徐峥发微博力挺!近万人点赞
来源:老米信息门户网 发表时间:2019-11-11 08:39:37
来源:扬子晚报·紫牛新闻9月16日,演员徐峥发布了一条微博,力挺一位光头女老师徐颖的义举。9月8日,当该活动筹满9999元善款后,徐颖剃掉了另一半头发,正式成为了一名光头的“闪光侠”。这条微博点赞人数

资料来源:扬子晚报、牛子新闻

9月16日,演员徐峥发布微博支持秃头女老师徐莹。事实证明,为了给白血病患儿筹款,许多志愿者参加了一项名为“闪电侠”的行动,即剃光头和向癌症宣战。

9月5日,女老师徐莹剃掉了一半头发。理发前几分钟,她得知了一个不幸的消息:那个曾经为筹款活动做海报模特的孩子已经永远离开了。听到这个坏消息,当时还在理发的徐老师流着泪说:“孩子病了,你会去哪里?”

9月8日,活动筹集到9999元后,徐莹剃掉了另一半头发,正式成为秃头“飞侠”。19日,《扬子晚报》牛子记者获悉,剃光头的女教师徐莹(音译)曾是一名大学教师,从留学归来后一直努力工作。40岁后,她想开始一种新的生活方式,不再单纯为了钱而工作,所以她加入了“新阳光病房学校”项目。

起初,女儿不明白她的选择,问:“你在做什么?我们不是百万富翁。”她说:只有百万富翁才能做慈善吗?事实上,这只是一种生活方式。

这所病房学校也于今年在南京儿童医院成立。记者参观了这所特殊学校,感受到了重病儿童对这所特殊学校的期望。

哭着剪掉你的头发

背后有一个悲伤的故事。

9月16日,演员@徐峥发布公益微博称,“9月初,上海新阳光病房学校的徐莹老师成为了闪电侠。走进理发店前几分钟,一个在病房学校上课的孩子因为白血病复发刚刚去世,徐莹小姐哭着要把头发拔掉。她说她会为生活做更多的事。她承诺,只要筹款数额达到9999英镑,就要从半灯改为全灯。后来,在“闪电侠”的离线活动中,她履行了自己的诺言,在公共场合把头发都剪掉了。当疾病来袭时,生与死只是转瞬即逝,所以我们更了解行动的意义。”

微博吸引了近万人,徐莹老师剃光头的视频也受到关注。

徐峥微博

徐莹告诉记者:“我两天后刮脸,一天在9月5日,另一天在9月8日。”剪掉头发的目的是为白血病患儿筹集资金。筹集到9999元后,一半的头发在5号被剃掉,剩下的一半被剃掉。由于筹款速度很快,她于8日成为“闪电侠”。“闪电侠”是由新阳光基金会发起的公益活动。每年至少有100名志愿者因爱秃头而向癌症宣战。

徐莹剃掉头发,成了“闪电侠”

第一次剃光头时,徐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,背后有一个悲伤的故事。

“就在理发前几分钟,我的同事王老师收到一位家长发来的短信,得知几天前我们慈善活动的模范孩子已经离开了。那时,她站在那里,办公室里一片寂静。我们正要去理发店,这时我看见她眼里含着泪水。那时,我没有哭。当我到达理发店时,她又问我什么时候为我录制视频。我有点不知所措。尽管我没有教那个孩子,也可能没有仔细阅读,但我们对所有孩子的感觉都是一样的。”

理发师给徐莹剃了头发。

说到这里,徐莹的声音有些哽咽:“因为这几天我们加班,忙于“9·9”公益日的募捐活动。前一天晚上,王老师告诉我海报上用的那个孩子的照片非常漂亮。当我剪头发时,她为我录了一段视频,我忍不住。我只是想这怎么可能呢?你要去哪里?前一天晚上你在谈论那个孩子的海报有多好,但没有听到任何坏消息。人们是怎么突然消失的?”

徐莹剃头发前

马云的妹妹

我不想为钱工作,不想扎根于公益事业

自2012年以来,新阳光病房学校项目已经在18个城市建立了36个教室或服务点。2018年9月25日,苏州大学附属儿童医院血液科新阳光病房学校开学。今年3月26日,南京儿童医院三楼10楼也开设了病房学校。

阳光病房学校为孩子们安排了各种课程。

南京儿童医院的病房学校由邵晓老师负责。她几年前刚从大学毕业。她在一家咨询机构工作,教学龄儿童。因为一些同事在病房学校上学,她知道这个项目。南京的病房学校开学后,邵晓独自承担了沉重的责任。

徐莹已经在新阳光病房学校全职工作两年了。她毕业于杭州师范大学外语系,主修英语教育。她和马云是同一个专业,但是她比马云小七岁。大学毕业后,她曾在杭州师范大学(现杭州师范大学小学)当了六七年老师。然后她出国攻读硕士学位。回国后,她在商业部门工作,但从未脱离初等和中等教育。“从大三开始,我就一直在兼职教英语。我一直在国外学习,现在还在为孩子们做剑桥英语测试。”

在国外学习时,徐莹发现公益活动随处可见,慈善存在于生活的许多小场景中。回家后,她还参加了一些公益组织的活动。

后来,徐莹的公司生意不太好,所以她有更多的时间做公益活动。“公司真的倒闭后,我在想为什么不找一份全职的公共服务工作。我告诉我丈夫,我已经受了这么多年的苦,不想为钱而工作。如果我为钱工作,要么我自己就是老板。即便如此,我也不能为了钱而这么做。我想成为一个月薪在5000到6000元之间的社会企业。然而,我需要感到我所做的是有意义的、高尚的和值得做的。所以我后来想,几年后我会退休,找一个非营利组织来找工作。”

公益事业的待遇不能与普通事业单位相比。徐莹说:“这种公益项目在待遇上与商业项目完全不同。在上海,这绝对低于上海的平均工资,而且没有奖金或红利。”

邵晓老师还证实,在新阳光慈善基金会的病房学校工作的报酬不是很高,一般等于或低于正常的市场工资水平。

起初,徐莹的家人不太明白在这样一个机构工作。“似乎社会价值观认为只有经济自由才能让人们停止为钱而工作。我女儿也说,‘你在做什么?“我们不是百万富翁,”我是说只有百万富翁才能做慈善吗?事实上,这只是一种生活方式。"

家人很快支持了徐莹的选择。徐莹告诉牛子新闻:“我丈夫被我感染了,加入了一个慈善组织,因为他总是说生活没有目标,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。他有点沮丧,和我一起参加了活动。我看见他脸上带着微笑。我女儿也成了志愿者,后来发展了她的同学。”

这所学校非常特别。孩子们需要陪伴。

新阳光病房学校的目标是“给每一个长期住院的重病儿童接受教育的机会”。课堂上使用的材料免费提供给孩子。

徐莹说:“病房学校的目标是长期住院治疗的重病儿童。伴随教育通常集中在几个部门,如血液肿瘤和肾脏疾病。患病儿童大多在4至10岁之间。这个年龄组的儿童通常接受学前教育或小学低年级教育。我们采用的教学体系是指幼儿教学的五大类别,即健康、科学、艺术、语言和社会。我们没有考虑应试教育,因为这些孩子已经住院很长时间了。他们脱离了教育,在人际交往中相对孤立于主流群体。因此,我们必须为他们找到一条合适的道路。”

孩子们在父母和老师的陪同下上课。

邵韶老师还说:“沃德学校围绕这五个类别设计课程,但每周和每月都不同。我们将在本月初制定一个计划,老师将设计内容。”

因为病房学校与普通学校非常不同,所以有许多特殊的特点。徐莹说:“上课时间应根据发现的空间和时间与各医院的科室协调安排。因为与普通学校的孩子相比,这些孩子病得很重,身体也很虚弱,所以在回答问题时,课堂气氛和活动水平与健康的孩子之间存在一定的差距。因为孩子们完全可以自由进出教室,所以当护士进来量体温、孩子们需要上厕所以及医生来巡视时,这门课随时都会被打断。此外,医院病床通常很紧,每次都有不同的孩子上课,因此无法保持受试者的一致性和系统性。”

邵韶20日告诉记者:“昨天,十个人来上课。有时候人少一点更好,有时候可能会超过十个人。一个人情不自禁,因为每个孩子的治疗计划都不一样,上课的时间也不一样,而且医务人员经常来检查,所以我经常不得不重复我说过的话。因为我们的空间也相对较小,有些孩子需要父母陪伴,所以非常拥挤,有时控制他们有点困难。”

除了在课堂上学习知识之外

这也是一个社交的机会。

19日下午,记者来到南京儿童医院的病房学校,发现很多孩子上课前跑得很早,有的还挂着水,有的家长还拿着输液袋跟在后面。许多家长告诉正在准备上课的少帅老师:“孩子一大早就不停地问少帅老师是否会来,少帅老师是否会来。”这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期望。"

上课前,邵晓会让每个孩子用洗手液洗手,中途进来的孩子也会这样做。孩子们很熟悉,一个个顺从地伸出小手去接受消毒剂。

上课时,孩子们不停地问问题,积极互相帮助。在手工艺课上制作纸花时,一个小女孩说:“我想把它送给妈妈和姐姐。没有蓝色,我妹妹喜欢蓝色。”附近的一个孩子马上说:“我给你一个蓝色的。”极少数孩子可能会发脾气,这与正常的课堂没有太大不同。

这种课程不仅能让生病的孩子学习知识,也是一个社交的地方,尤其是对成长中的孩子。

沃德学校学生作品

邵韶告诉牛子新闻记者:“病房里的孩子除了看手机真的没有乐趣。虽然他们的病房里还有其他孩子,但他们很少在病房里积极交流,也没有社交氛围。在病房学校,我有机会和其他孩子交流,这些孩子想体验上课的感觉,因为他们已经离开师范学校和同学太久了。”

徐莹说:“因为孩子住在医院,其他活动相对来说很少,也很少有这样的班级。大多数家长都非常感激沃德学校,并且会认为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。即使孩子们在打水,他们也会来上课。”

南京儿童医院病房,学校教室

虽然有专职教师,但病房学校仍然欢迎志愿者加入。南京儿童医院的病房学校现在有一个科学实验班,由一家科技公司的志愿者给孩子们上课。

邵韶说:“有了志愿者,内容会更加多样化,因为毕竟一个人不能上这么多课,志愿者的特长也是多样化的。如果志愿者有一些特殊技能,最好是,例如,音乐和艺术教师相对较短。将来,我们也想为孩子做一些心理咨询课程,因为这些孩子经常需要治疗,有时他们会被药物刺激,他们的情绪可能会烦躁不安。如果他们能从心理上得到缓解,即使他们只忘记了一个小时的痛苦,这也是一种极大的安慰。当然,一对一的心理咨询并不容易,我们希望有志愿者为我们的孩子做团体咨询。”

当她每天接触重病儿童时,她经常忍着眼泪去教书。

在一所病房学校工作,我们每天都遇到非常特别的孩子。我们经常看到欢乐和悲伤。这也是对教师的一种考验。

老师正在给学生拍照。

徐莹说,虽然这项工作已经做了两年,但仍然经常被触动。“我相当脆弱。我第一次跟随老师去上海儿童医疗中心观察和上课。我和两位来自农村的母亲聊了聊,听到她们谈论她们的朋友和亲戚,一旦她们知道自己的孩子病得很重并想借钱,就会把她们的孩子赶出朋友圈子。那时,我能够抑制自己的感情,但是当我在课堂上,我看到一个母亲抱着孩子。这孩子很虚弱,但我还是想玩。我感到非常感动,忍不住跑到楼梯边哭了一会儿。事实上,我想我现在忍不住被感动了,不是说我会在更多的接触后变得麻木。”

“最近几天,有一个十几岁的男孩非常懂事,给我看了他的一本笔记本。里面有一页是学校的开始。然后我当着他父亲的面说,“对不起,你会让老师哭的。”徐莹说到这里,声音又哽咽了。“那时,就在九月之前,正常的孩子将开始上学。从这个孩子的笔记本上,你可以看到对生命的渴望。人类的共性是我们的共同追求,但是这些孩子因为疾病而得不到,所以当我们看到这些东西时,我们的同理心肯定会爆炸。我认为与人类一起出生的人会感受到他人的痛苦。”

父母陪着他们的孩子去上课。

她说,作为一名病房学校的老师,她情不自禁地去做,所以这种工作也是对她调整思想、情感和理智能力的挑战。“我可以哭,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能用眼泪理性思考。因此,有时当情绪到来时,我们需要思考我们能为它们背后的社会问题做些什么,我们需要将个人情绪融入为整体利益和社会利益服务的理性思考中,这样我们才能更容易地获得自由。”

赞美女老师!

光头你还是漂亮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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